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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信函

  复屈文六居士书一

  手书备悉。此次法会,是护国息灾。凡是国民,当尽心从事。光旦夕课诵,亦各为祝。今蒙会长及诸公之命,固当尽我愚诚。切不可用近时虚克己派,以致不成护国体裁。光一生不入人社会,独行其志。在普陀时,初常住普请吃斋亦去。一顿斋,吃二、三点钟,觉甚讨厌,遂不去吃斋二十多年。此次乃个人尽心之事。若作平常请法师讲经之派,则完全失宜。打七办法,虽不能随众,仍须守打七之规矩,无论何人概不会。以若会一人,则非累死不可。光民十到杭州常寂光,彼照应事者绝无章程,来者屡续而来,两日口内通烂。此次已成行家,固不得不先声明。

  光来时当带一茶头,凡饮食诸事,归彼料理。早、午、晚三餐,在房间独食。早粥或馒头或饼,只用一个。午一碗菜,四个馒头。晚一大碗面,茶房会说。光数十年吃饭不剩菜。故只要一碗菜,吃完以馒头将碗之油汁揩净。切不可谓菜吃完为菜少。此外所有络络索索的点心,通不用。七圆满,亦不吃斋。即会中办斋,光亦不同吃,无精神相陪故。圆满之次日,即回苏,亦不许送。送至门外即止。若又送则成市气,不成护国息灾之章程矣。

  又光不会客之话,说与招待诸君。即或有所馈送,均令彼持回。如不肯持回,即归会中。食物如是,钱财亦然。作彼供养会中,不作彼送光。又光与茶头来去之川资,皆归光。会中不得私犒劳茶头,以彼亦国民应分之事,不得特为厚道,反致不合法体。光是一特立独行僧,恐或不悉,故为再陈。(一九三六年夏历九月十七日,载《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一)

复屈文六居士书二

  前日信写好时,令德森师看,彼云:“当祈居士以不会客、不受赠馈食物钱财,登《新》、《申》报新闻栏,俾大家悉知。”光以为招摇。昨日彼以报示光,谓已登报矣,是宜将此事登报。今早又接昨信、前日信,谓居士以自己之汽车接,不令会中出汽油费。承居士厚爱,不胜感愧。但光一向不喜人恭维,又须往各处。若叫黄包车,随我所宜。若有汽车,反如有所禁系,不得自在。千祈勿克己,以便各适其适。

  又光之说法,与一切法师不同。诸大囧琺师多注重在谈玄说妙,光不会说玄妙,多注重在教人敦伦尽分。民十几年(忘其年)光到宁波,黄涵之请到道尹衙外念佛社说开示。一某大老官坐轿来,时光已演说。后说到敦伦尽分、父慈子孝等处,其人乘轿而去。然光素抱此志,不以人不喜闻而改方针。况此次是护国息灾,念诵尚是枝末,敦尽乃属根本。无论人愿听不愿听,我仍以是为宗旨。

  至于皈依一事,非光所宜。以佛教会会长乃主人,光是客人,彼皈依者,当皈依会长,此决定不可移易之至理。又光目已盲矣,看书用手、眼二镜,也只仿佛,何可升座,为人说三皈五戒?又人既多矣,法名亦不能为题,此事决不承认,以免令人见诮。

  此次来申,专为护国,念诵虽不能随众,然仍与随众同一规矩,以免分心而有名无实耳。若用平常恭维法师之办法,则彼此俱错,故光预为陈白。

  光一向所说,悉随便而无有定章。此次是护国息灾念诵佛事。初日先略说护国息灾之意,即说念佛法门功德利益。次日再详说根本护国之道,以期挽回世道人心。光初出家至一居士家,其家俱信佛,其婆媳二人,儿女三、四个,各供一佛。供佛之棹,系一长棹,媳烧香供水掸灰,只在己佛前,婆之佛棹灰也不掸,光见之心痛。以为此种人,未闻善知识教训,致以身谤法。此光注重于敦伦尽分之来由也。又见多有收许多徒弟,皆不是真修行人,故发愿不收徒弟。见僧人向人化缘之卑鄙,故不愿做住持、做法会。今老矣,尚不至有负初心,而甘守讨饭本分。庶已生西方之友人,不在莲台中诮我也。(一九三六年夏历九月二十日,载《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一)

复屈文六居士书三

  二十信发之后,至晚方知芝老归西,不禁惨伤。佛教去一护法魁首,实佛教之大不幸也。光一向于至亲厚友,均不引吊赙,但于朝暮课诵回向时,为之回向一、三、五七,或多日而已。今为芝老亦如是。前接《佛教会入会章程》,以不易看,交德森师,彼言须入会。今填(基金百元,来时带来)《志愿书》“基本”二字,及光名三字。介绍人请圆瑛法师及居士自填。至于后面各项,以七十六岁旦夕将死之人,似不须络索也。

  居士来书言接,只可于十八日到太平寺则可,六、七日决不可。何以故?人各有志,拂人之意以敬人,何若已之。否则光即回苏,决不到净业社来矣。此事光甚厌之,岂肯于为国息灾,而复受居士之格外恭维乎?既以光作外人,光当以外人自任,回苏入关,独自念诵耳。凡事均须体谅人情,好恭维之人则可,不好恭维之人,则愧怍不安,何苦以好意令人愧怍不安乎?

  至于圆满之次日,说三皈五戒。若照光平常说,则无甚仪式可观。若欲铺排场面升座,光决不能,以目不能看字。如必非升座不可,则请人代说,光不临筵。至于法名,光也不能为书。无论多少人,无论多少香敬,光一元不取。除送代说师及站班师外,通作会中费用。如此办法,似乎适一切人之适。若以光为普通讲经法师待,则便失“护国”二字体裁。且小看于光。何以故?特为护国,于中取利,光虽不慧,不愿于将死之日,得此护国会中之财。(一九三六年夏历九月二十三日,载《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一)

  【校注】大师于夏历十月初六日由苏州报国寺出关往沪,居太平寺。法会于初九开始,十六日结束。大师在《复屈文六居士书一》中即定于“圆满之次日,即回苏”。此言“居士来书言接,只可于十八日到太平寺则可”,是坚决谢绝屈文六居士以专车迎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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