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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经》云:‘若有比丘,见到有佛、法、僧、戒可取著者,是为邪魔之眷属,非是我之弟子。我亦不是彼人之本师,非是我所摄受护念也!’
疑惑者曰:《佛藏经》里面说,自心之外见佛,皆说其是邪魔,佛陀不是彼人之本师,说彼人非是佛陀之弟子。可是如果依照净土之教法,专门使令众生称念阿弥陀佛之名号,观想彼佛之种种相好,求生于阿弥陀佛之国土,那么此取相而求之行为即非佛陀之弟子,佛陀非是彼人之本师,云何可以得到诸佛之护念,而得往生于西方净土呢?仰望探寻此二种教法,无不皆是释迦牟尼佛之言教,两种说法既然有差殊,应当要如何取决判定呢?
会通曰:教法的轨迹有万般的差别,可是皆同归于一个真实之义。然而随著根机之差别而建立教化,其义理则各别有不同的言语诠释。仔细审察两部经典,文句虽然互相乖违而理体却是同一的。何以故呢?佛、法、僧、戒者,有三种不同:一者真谛。二者别相。三者住持。
真如之体性清净,烦恼障、所知障二种遮障完全消亡,本有之觉性圆满光明,如是即为真性之佛。守其体性而不改变,使殊胜之智慧轨范而成就,一切的菩萨大士之所同缘,六度万行由此而彰显,此即为是真正之法也。符合隐奥难思之理体而契会之,远离诤论绝于言语,此乃是真实之僧也。真性净洁澄清庄严,本体清净而无染垢,即是真性之戒也。根据这样的殊胜义理,是故说为真谛。《涅槃经》云:‘若是能够观察三宝,其体性即是常住而同于真谛。此即是诸佛,最上的誓愿。’即是其义理也。
所谓的别相者,‘佛’有三身,即法身、报身、化身也。‘法’有四种,即理体、言教、修行、果证也。‘僧’有二种,即有为僧、与无为僧也。‘戒’者,即在家和出家的修道行者,止持和作持二种规范,以及所有一切的戒品。如今重视修行别相,乃是为了能够证得真谛。于佛法中起而修行之人,只知道别相的佛法僧戒,便以为是究竟之法,不能悟得真谛之根源。学习戒律之流类,也都是为了帮助修道。而佛陀之名号,只是应化示现而非真实,乃是用来接引小乘与凡夫之人,权巧作为休憩的化城屋室。下根机的小乘与凡夫愚迷而不能了知真义,却将别相预先执著为真实,所以佛陀呵责,称其是为魔之眷属。
佛陀之真子,要能通达我法二空,以期远契于如如之理,才能达到释迦牟尼佛之本愿。如果执著不前而端居于差别的名言形相,不能体悟其真如空性,却是又再入于邪魔之乡,远远违背于佛法。
但是若要超越于五阴魔,必定要因常住法身。烦恼障之魔想要消除,就要依赖虚空等禅定。想要出离天魔之界,还要有慈悲三昧之等持。期望能够消灭死魔,其功效要根据四神足之禅定。仰望瞻视于四方天下,若非释迦大圣则莫能如此。降伏观察四种魔境,岂是下根凡流的众生所能够达到其功效的呢?
若是不能栖神于佛法至道,想要断绝贪爱之网则无有缘由。能够系念思想归于真理,才能阻隔胎卵湿化四生和三恶道的迷乱之途轨。所以释迦牟尼佛教化凡夫之流,暂且学习观想坚固,若是能够忆想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暂且求其能够不退转于佛道。得以往生阿弥陀佛化现之土,见到阿弥陀佛之化身,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作教化主而提携之,便能悟得无生忍,证得一真平等法界,一切佛法皆能够了达而分明。于是便可藉此念佛法门的不可思议功德,破坏诸魔之罗网,近则能够超越三界的生死,远则能够证得佛果菩提。
若是不能如此依靠阿弥陀佛而精进念佛修行,则还要沉沦堕落于三恶道之中,长时劫中受诸痛苦,解脱生死则未能期待。详细明了此二说之因,其实是毫无违背诤论,千万不可随于一端之见解,随意执著而产生疑惑。如果随顺于此念佛之要门,乃要专精忆想彼极乐国土;如果心中仍然忆想要住于此娑婆世界,则很难断绝于六道之轮回。大家可以检验此语之理而随顺修行,仔细观察自己因行之浅深,自然能够分别其不同的利益。详究其因行而思惟忆念其究竟之理,念佛修行而其最后契入的真如本体又有何差异呢!(法宣法师白话译《西方要决释疑通规白话浅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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