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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云先生讲述
有些人,把所谓‘存在主义’说成哲学;有人硬说王阳明是存在主义者;也有人把寒山、拾得跟存在主义扯在一起,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唐。
实在说,所谓存在主义,只是极端个人自由主义加主观主义的别号,既不具备哲学的属性,它也根本不是哲学。充其量只不过是变态的主观主义的反常思想而已。
这种思想,反映在文学上,有沙特的小说,胡风的‘论写实主义文艺路线’可作代表。
在艺术上,从毕卡索的画、普里斯莱的歌,以及抽象派的其他作品上可以概见一斑。
在生活情操上,‘天体运动’者、‘邪痞’、纵欲主义者、裸奔……皆属之。表现在国际政坛者,‘雅尔达密约’就是一个典型事例,这些自然已无须多作解释。
至于王阳明学说,谁都会发现,阳明的思想和学问主张,充满了理性和价值观点,而且‘致良知’和‘究竟话头’,后者是本体与实践的溶融,而‘致良知’则是天人合一的实践。究竟话头是‘知行合一’的依据和提示,岂可误为主观的直觉。如果把服膺诚、正、修、齐、治、平阐发为四端,恪守四勿,践行四绝,敬天法祖,敦伦尽分的大儒,说成是存在主义者,毋乃不伦不类,简直荒谬绝伦。
说到寒山、拾得,那是典型出世主义者,虽然非禅,尚不至于沦为存在主义。
寄语推销存在主义的先生们,可以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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