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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净空法师《阿难问事佛吉凶经讲义》
我们常讲的烦恼习气,这是内对老师怀疑,没有尊重心;外面有外缘挑拨间离造成。我们很清楚、很明白。关键是我们自己对老师有没有坚定的信心。
我亲近方东美先生,有不少人挑拨,“方东美有什么值得尊敬的?”说他在家乡订了婚,他到美国留学以后在美国结了婚,家里的太太不要了,这种人有什么值得尊敬?我跟方先生是同乡,我们居住的环境大概不到三十公里,家乡人跟我讲的。我放不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他是一个大哲学家,是个好老师,这些人一挑拨、一离间,我就远离他,那我自己完了,他不吃亏我吃亏,他不受害我受害,我怎么会上他的当?所以充耳不闻。我亲近章嘉大师,有多少人说“政治和尚”,马上把他贬低了。亲近李炳南,造谣生事的人多!我怎么会成就?我对老师一味尊敬。为什么?你们说风凉话的人,你们跟他接触得少,你们了解得少,尤其古人讲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找一个天下人,找一个一点过失都没有的,一个都找不到。说话的人,你是不是比他好?不见得,你还不如他,他的好处你没有,他的缺点你都具足。我们在旁边听话,那要听得清楚、要明白,我们不上当。
我尊敬老师,感恩对我照顾的人,他对我照顾一天,我终身都不忘他,这是我做人的原则,这就是黄念祖老居士讲的“净空法师不往生,来生有大福报”,福报从哪里来?就从这一点来的。我不记别人的不善,我感恩别人对我的好处,纵然是不善,到后来变成善果,不善的因变成善果,我们有这种能力,我会转变,把不善转成善,所以永远生活在感恩的世界。“自然”两个字用得好!自然就是性德,义感自然。
‘当相讯厚’,相是互相,老师爱护学生,学生尊敬老师,这是真的。我二十二岁到台湾,就亲近这三个老师,方老师教我哲学,章嘉大师、李炳南老师教我佛学,我跟他们三个人总共的时间十三年,他们对我非常爱护,跟对其他的学生不一样,确实是特别照顾。什么原因?我们做学生的态度不一样,这就是印光大师所讲的:一分诚敬得一分成就,十分诚敬你就得十分成就。我那时候的生活状况非常贫苦,我亲近老师对老师没有一分钱的供养,老师知道我没有能力。只有一种供养——依教奉行,这是老师最欢喜的。老师讲的东西我能懂,我能够做到,我能够不改变,我能够不受外头境界动摇。老师特别照顾我也就是看出这一点,这学生跟其它学生不一样。所以我亲近方东美先生不是在学校上课,是在他家里面上课,当时我非常感激,我也不晓得原因,以后学佛才知道,这是他特别照顾。到学校上课,我们会认识很多同学,会认识很多老师,心就不专。他为了防止染污,保护我的清净心,叫我专跟他一个人学,这就是中国古人讲的“师承”,专听他一个人的,他认真负责来指导。换句话说,他在学校里教学生不是那么认真负责,到自己家里来教的,认真负责,为什么?真肯学,如果不认真负责对不起学生。他要不是认真学,那就随缘,我们讲经说法、教学,他听多少算多少,可以不闻不问;但是这个学生果然认真要学的话,你不帮助他,你真的对不起他。我跟章嘉大师也是如此,学生只有我一个,每一个星期见一次面两个小时。只有到台中之后,才参加他的经学班,参加他的佛学讲座,跟大众在一起共修。由此可知,我们自己学习的态度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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