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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凌云居士敬述
一、泄泻即愈 周阿张,住上海新闸路金家巷,艺花为活,妇以洗衣为助。一子甫周岁,民国卅二年六月初患泄泻,求土方煎服,病益剧。家贫摒挡求医,服药三剂亦无效。面黄骨瘦,无以为计。巷内住有张伯良居士,服务邮政储汇局,家供西方三圣及观音瓷像,早晚念佛。十七日退值回家,周妇即抱儿扣门,持香三枝,求代祷观音菩萨。见其意诚,乃洁杯盛开水,焚香礼拜,虔诵大悲咒七遍,观音菩萨一百声,回向礼毕,以水交周妇饮儿。周妇夜梦一人破门入,在儿腹用力一捏,忽惊醒,知为菩萨来医,即起焚香朝天拜谢,翌晨大便已见浓厚。下午候张回,恳再求水一次,即大便正常,病已愈矣。劝常茹素念观音圣号,欢喜称谢。
二、起死回生 侨务委员会统计主任钟腾浩之子,民国卅五年冬甫三岁,患高度热烧症,住南京中央医院,医治近旬而死,医嘱速殓,催促至再,钟心不忍,故意推延,与妻龚志道出外痛哭,忽忆周庆光夫人杨慧卿居士尝言观音菩萨灵感不可思议,即深夜至周家,焚香礼请所加持之大悲水,初为摩擦其颜面口鼻,继及胸腹手足。疲甚倚床而睡,忽觉儿手摩身而醒,乃再为摩擦,并撬开牙关,以水灌之,忽能转动呻吟,呼饥索饵,大喜过望!次晨医至,严责何尚不殓?告以已愈,且能笑语,视之果然,惊问何药能起死回生?钟以瓶水对。医不信,持往化验,别无所有。龚为基督徒,因此灵感,特携子叩谢观音菩萨,常津津乐道。
三、驱鬼救儿 台中莲社施财班班员林阿铨之妹,住台中东区南门桥附近,以耕田为业。民国卅七年生次子金星,身体瘦弱,常抱怀中,医药不断。三岁时病重,仅存一息,忽见三四凶鬼,强夺怀儿,紧抱不放。观音菩萨即从空降,用杨枝一挥,鬼即不知去向。向金星之母云:‘汝要念阿弥陀佛,子即好养。’但不会念,向姊提及,即将念佛及念观音菩萨之利益与意义等详告,方开始念佛,子即转弱为强,易养成人。
四、诸症痊愈 何毅生居士,广西平南人。母奉观音菩萨最诚,弱冠从戎,临别诫曰:‘如遇苦难,但诚心念观音圣号,定消灾祸。’民国卅八年冬率队撤离大陆,退入越南,居富国岛,四十年长女云霞生,次年患疟疾兼黄疸病,全身发黄,兼高热小便闭塞,荒岛医药两缺,病极危殆。忽忆母训,虔诚燃香三炷,向天空虔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约一小时,即小便如注,危险化除。再念圣号数日,诸症痊愈。现已台湾大学经济系毕业。
五。咳喘根除 何毅生居士,民国四十二年夏由越返台,十一月十二日生次子何杰,适值台风,住茅屋大房中,致患咳嗽气喘等病,因无钱医治,拖延日久,体质日弱,发热三十九度五,头已不能抬起。同室数十眷属,皆摇头叹息!据彼等经验,凡婴儿病至头伸不直,即无法挽救之征。当夜即抱儿至晒谷场,绕念观音圣号通宵,天晓即热度减退,头可伸直,精神较佳,且知食奶。如是虔念数日,得从垂危中挽救其生命。惟气喘至四岁时仍未痊愈,四十四年函皈依师南亭上人,蒙寄中国古治喘验方,药仅数味,每年惟初伏中伏末伏三日午时,以姜水敷治始有效。乃依方敷治三年,所费甚少,果已根除。现肄业国立成功大学。
六、光照复生 赖林治居士,夫名阿俊,住台中县北屯乡,朝暮念佛。女阿兰,赘夫生男阿达仔,民国四十四年甫三岁,在门前被猪冲倒,即发高烧,昏迷不醒,据医诊断为脑膜炎,中西药均无效。延至二十日后气绝放厅中地下,盖以破布袋,定天明埋葬。晚课念佛,悲哀难止,随念随哭诉云:‘阿弥陀佛,观音菩萨,为何不保佑我耶?’哭至昏沉睡去,又辗转睡不著,约四时许,忽见金光射入厅中,光明灿烂,突闻哭声,急起往看,将布袋扯开,惊喜抱起,灌以温水,亦知吞饮。次晨送台中医院小儿科诊断,须住院四月,能否痊愈,尚不可知?以贫难久住,当由陪往之林看治居士劝云:‘既蒙佛菩萨加被,死而复生,只要一边治疗,一边虔求佛菩萨庇祐,定会痊愈。暂住两周,但须留其身旁念佛,不可间断。’约一周热渐退,能见能言,渐复原状。赖欲回家,叫女来替,甫出院门,病忽恶化而昏沉,满口流血。急回院至诚念佛,约半小时即已入睡,醒时病已消灭,渐复正常。到第十三日,医嘱明日出院。夜半病又恶化高烧,胸背有无数小红点,医摇首云:‘脑膜炎后再出麻疹,最易引起肺炎,无法医治。’当悲悔交集。林又劝曰:‘也许佛菩萨慈悲加被,使在院出麻疹,便于医治,再住一周,即可平安出院,你要加紧念佛,不要灰心。’以资安慰!果一周出院,身体健康,改名阿周,现已成人。
七、醒即病愈 方敦谷居士,系现役军人,世代信佛。民国五十八年九月十五日晚下班回家,长女方吟突发高烧,即送马尔丁医院急诊,正忙找人挂号时,忽一少女误将方吟碰倒地下,忙抱起来,只叫一声,即晕过去,面色发黑,连呼不应。经医急救,仍未哭叫,急一心默念白衣大士神咒,旋即醒哭,病愈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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