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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凌云居士敬述
一、右腕果愈 当涂县杨晓帆之妻邢耐梅,体素弱,民国二十年右手腕忽肿痛,中西医治无效,恐久成拘挛症,心甚忧之!父杨乐寿居士好善信佛,家悬白衣大士像,朝夕香花供奉。母以媳病,日为私祝,廿三年二月忽夜梦白衣大士持杨枝净水钵入室,为媳洗涤手腕。次晨遍告家人,邢亦云:‘昨夜梦有白衣人握手惊醒,腕痛忽止。’遂虔诚诵经持花素,病果不药而愈。自是皈依莲座,信礼弥笃,日诵心经、白衣大悲等咒及观音圣号,定为常课,体亦康强。
二、腿转手愈 苏州仁璧居士之伯母,笃信佛法,常修净课。民国三十三年夏年高七六,气血衰退,忽患腿痛,冬至前转至两手,奇痛难忍,因佛堂供有印光大师加持之大悲米,即虔诚恳求,如法冲服,三日痛减,五日痛止,再服数日而痊愈。遂誓修净业,业加精进。
三、腿肿立消 南方害大脚疯者颇多,以鲜木瓜用布笼于腿上,其肿即消。若无鲜者,以药店干木瓜片笼之,亦有大效。有一老人,率女至苏州报国寺,同皈依印光大师,其女廿五岁,害腿肿七八年矣。师令念观音菩萨,以消宿业,并令买木瓜笼之,果四日即痊愈。
四、足肿全消 吴遵渊、住福建南安水头街,父年六十七,患重病,双足均肿,寸步难行,医药罔效。因思友送普门品,有种种灵感,母信观音大士三十余年,常念大悲咒,即发愿在大士前诵金刚经,求愈父病,不数日即病除肿消,合家感颂!
五、核痛消失 怀桂琛居士,服务上海大学农学院,信佛三十余年。民国卅二年八月右腿忽生一核,渐肿大如鸡卵,酸痛甚剧,西医诊断为淋巴腺炎,迭敷药无效。乃日夜持念观音圣号,祈求拯救。三十夜梦卧海边岩石上,伸出腿部,有一白发婆婆,容貌慈祥,掬海水撒于腿之患处,顿觉舒适。豁然惊醒,酸痛减轻,因悟白发婆婆乃菩萨化身,晨起焚香念佛,及念观音圣号,叩谢拯救之恩!并承友转求观音救苦膏贴于患处,约两星期,核渐消失,步履如常。
六、关节忽愈 应金玉堂,腿患关节炎已十年,曾在上海医疗稍愈,未获根除。来台后复发,医须开刀,因恐痛苦,乃虔祷观音菩萨,每日念圣号,半年不辍,忽霍然愈,病苦全消。深感慈悲救苦,有求即应,民国四十四年特登广告,普劝虔念圣号,万勿以迷信视之。
七、筋骨痛灭 金星之母,住台中东区南门桥附近,耕种勤俭,生产尚未满月,即下田工作,劳苦过度,风湿侵入,脚筋抽痛,不良于行,已十余年。民国五十五年林看治居士在慈光育幼院讲普门品,每次由儿用脚踏车载往听讲后,了知念观音圣号及寻声救苦之灵感,家设佛堂,供西方三圣像,早晚礼拜。忽半夜起两腿和周身筋骨剧痛,无法忍耐,急大声念观世音菩萨,迄天明痛均消灭,竟不药而愈。
八、四肢痛止 余自民国廿一年服务湖北崇阳县政府五年,因房屋潮湿,办公睡眠均在其中,致患风湿症,四肢骨节酸痛,两手不能后反,时轻时重,医疗无效。五十五年退居北投,静坐时风吹两膝而忽剧,不能趺坐,甫于早晚课后,祈祷观音菩萨垂祐,王子杰兄忽因事过访,惠赠风湿验方:‘全当归、正川芎、女贞子、川牛膝、何首乌、草河车、枸杞子、五加皮、宜木瓜、明天麻、狗脊、秦芄各五钱,桂枝尖二钱、羌活、独活、甘草各二钱半,共研为末,用米酒五斤,浸一月后服。’服毕而痛止,再服两剂,佐以运动而痊愈。数十年之香港脚疾亦愈。按草河车又名七叶连、蚤休、重楼金线。此方经赠同病者均奏奇效,多念观音圣号,药效更速。
九、瘫痪顿愈 广东梅县黎少达之妻黄尚闲居士,大陆陷匪后来台,偶染重病,全身瘫痪,四肢麻木,不能行动,起居饮食,须人扶持。卧病年余,因自幼奉佛,病中常念观音圣号。一日昏沉中,见人抬一棺来,要伊睡入,黄云:‘人生总有一次进棺材,我实不能动,汝既不肯扶,让我缓入。’忽来一老妪云:‘此非伊睡者。’又向黄云:‘汝业障太重,故得此重病。’忽悟是观音菩萨前来指示,即跪恳救护,菩萨持杨枝遍拂其全身云:‘汝病即愈,以后须念楞严咒,以消业障。’惊醒浑身大汗,顿觉轻松病愈,即起入浴。早晚课加念楞严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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