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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凌云居士敬述
一、女病若失 季智本居士,居上海业医。民国廿八年七月八岁次女患伤寒重症,小便不停,滴沥两日,身热如炭而无汗,目赤唇焦,呼吸喘急。先一日尚饮食瓜果茶水,次日已难下咽,亦不能言,服药无效。季叔曾由此而终,故知必死无疑。因思前承印光大师赐赠观音慈林集,载十句观音经灵验异常,时正午夜十一时,即整衣拈香于观音像前发愿祷告,至诚念诵至四百八十余遍,女卧像右,忽云:‘阿弥陀佛来矣。’知佛光已照病体,嘱‘勿多言,一心听念,佛来为汝看病,明日即愈。’女当唯唯!诵至五百余遍,女头已汗,念完千遍,通身大汗,小便停止,身亦凉和,其病若失,越日即起床矣。季妻素疑信参半,今始深信。卅一年有二外症,经季医久无效,亦为祷诵此经而即愈。
按直念观音圣号,与念观音十句经,灵验供异,且合家妇孺皆可同念也。
二、妻女皆愈 宋树棠居士之幼女爱芬,民国卅三年五月中旬忽头痛就寝,即浑身发热,至次日不退。家贫医药无出,焦灼万分!即于夜深人静时,至诚礼拜,跪诵大悲咒七遍,恳求大悲水,观想观音菩萨放紫金光,手持杨枝净水,注入杯中,令水变成甘露,交女虔饮,口念圣号不辍。旋即汗出热退,身心舒适,病乃渐愈。越数日,妻因忧劳过度,疲惫异常,浑身发热,数日不退,类似伤寒重症,仍如前跪求大悲水,饮后汗透如雨,热退病减。但胃口不开,次晚再求大悲水饮之,即健饭如常。妻女重病,皆不药而愈。
三、跪求即愈 刘道生,号子汉,湖南湘潭人,现服务台北市中央日报社。民国三十年十六岁,在南京患伤寒病,四月余未进食物,日夜发烧,仅奄奄一息,常发呓语,忽喊好痛呀!母问何处痛?蒙眬中云:‘跪在阴间地下火钳上受刑呀!’母信佛,即对厅上供奉观音菩萨云:‘小孩死不要紧,但要死在菩萨前,求接引生西。’与姊扶跪像前,全身无力,直瘫在地上,约一小时,忽大汗淋漓,病即痊愈。两膝下均有如火钳烫烙之深痕,至今犹存。
四、三洒霍然 朱世民,名顺荣,江苏南通人,服务军旅,现已退役经商。民国卅七年十月十九岁,突发伤寒重症,卧病月余,神衰识昏,不知手足在何处。母及二姊均虔信观音菩萨,常持大士神咒,并教其持念,清醒时即持咒不辍。忽持咒时,屋宇洞开,遥见观音菩萨站屋檐上,相好庄严,即默祷救拔病苦。菩萨随将杨枝放入手持瓶中,沾满甘露,交身旁突现之童子,持跃室内,先洒其头,顿觉甘露灌顶,清凉无比,再洒其身及腿,立复知觉,霍然痊愈。
五、三日即愈 陈饶秋花,住台北市金山街二六巷四弄五号,女患风湿破伤风急症,舌根黑肿,不言不饮。送院医治无效,令出院,即跪院中念白衣神咒后,竟能稍言稍饮,医师骇异,仍准住院,三日即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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