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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节 救心脏病与肝病

  毛凌云居士敬述

  一、梦圣病愈 谷夫人伊鲁茜,英国人。幼随父居香港,信天主教,学中国语言,读中国书,酷爱中国,嫁中国空军军官谷某,随居台北市。患心脏病多年,经中西医治罔效。民国四十八年经友介请大慈佛社马绍谦居士诊断为心脏扩大症,治以气功,病渐减轻,胸膈舒服,心跳减少。告以‘汝病与宿业有关,若能信佛,定会痊愈’。遂拜马为师,传授六字大明咒及静坐法。当晚回家,甚悔背叛天主教而信佛,辗转不能入睡,蒙眬中被人请入佛殿,见二穿黑袍尼师,教其念经,伊云:‘我是天主教徒,不会念经。’二尼齐云:‘汝自随念可也。’即教其手敲木鱼,随同口念,念久忽醒,仍口念未停。晨往问马,方知为大悲咒,首尾犹会念,惟中间稍有遗忘。当取大悲咒一本,交其随念,甫一遍即能背诵。后介其皈依甘珠尔瓦、及道源、南亭诸大师。并先后梦其义母教念白衣大士神咒,嘱每日功课中加念廿一遍。及梦白衣大士在海边,闻大船沉下时呼救之声,忽现白光,以手一招,船即浮起,全船之人欢呼:‘菩萨来救矣。’伊问是谁?答‘我是观音’。自梦见圣容后,即病愈体健。

  二、愈分顿渐 陈慧符居士,安徽安庆人,幼信佛法,现阖家信佛,居台中市新兴路贸易三村二五六巷十一号。二十余年前患心脏胀痛病,不能弯腰起坐,经中西医治无效,只有求佛保祐。因识字不多,每日早晚课,焚香礼佛,惟念南无观世音菩萨,不计数多少。近两年来,不但能起行走,心脏亦不觉胀痛,居然痊愈。夫陈世咏,是一职业军人,现在台湾丰原某军事机关任士官。忽得一不治之症,住院半年多,医药无效,最后昏迷两日两夜,恍惚见一白发老人云:‘汝病非药能医。’当以遇仙,跪前求救,老人指门外云:‘只有龙涎可医,外面就有,快拿碗来接。’向外一看,空中果有一龙,口涎下垂,急寻房内无碗,在门后拾一破碗,以手擦净,忙出接取龙涎,迅即滴满,一口喝完,老人与龙却均不见。醒觉全身爽快,即能坐起,扶杖行走,往病房门后一看,果有一破碗,口中尚有龙涎如热米汤之鲜味,众甚奇怪。

  按陈夫妇先后患病,均医药无效者,业障病也。一念观音圣号廿余年,始不药而渐愈,乃显感冥应也。一见观音现身,令接龙涎,喝完顿愈者,乃冥感显应也。而顿渐不同者,业障轻重各异也。凡求无速应者,切勿怀疑,当坚定信心,继续竭诚礼念,必有感应之时也。

  三、肝病顿愈 孙圣智居士,自幼信佛,常念观音菩萨。廿五岁患肝胃病,剧时勺水不能饮,如是十载,中西医药均无效。闻荡口镇西大悲庵,清初为一竹园,夜间放光,农人锄地,发现大士像一尊,感应甚灵,善信为建庵于此,凡疾病叩祷即愈。急诣庵焚香礼拜,至诚发愿云:‘大士医王,乞赐良方,病得痊愈,来庵出家。’夜梦一首蒙汗巾如乡妇状者来坐床沿云:‘小姐!汝病不妨,我为汝医。’以两手按摩其左肩,拈出一白丸如菩提珠,次及右肩与颔下如前,共得三丸,倒瓶中清水一小杯,令吞服,可即愈。服之甘美芬芳,顿觉胸怀通畅,遍体舒适,即起致谢!比醒,知蒙大士慈悲救苦,沈痀顿愈。遂皈依谛闲法师,受戒于宝华山,任大悲庵当家十余年,持戒严净,一心念佛。民国三十年夏退居庵中,精进净业。

  四、肝病若失 诸广成居士,民国廿三年五十五岁,患肝病甚剧,昼夜不停。医嘱易地疗养,至牯岭,适太虚法师在大林寺讲金刚经,日依讲座,并念大悲咒,病忽若失。

  五、梦治病愈 蒋契觉居士,素患肝疾,身体衰残,朝夕忧虑。民国卅一年秋肝疾大作,呻吟床蓐,痛苦难堪。急忍痛专念观音圣号,痛愈甚而念愈切。至九月廿三夜忽梦在光明室中,有三人夺门入,一老者衣古装青衣,貌极慈悲,跟随者二,如乡下人。心知为大士,遂高声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礼拜不已。意念幸见大士,如蒙垂祐,病当即愈。乃进前叩曰:‘弟子患肝疾,敬祈治疗。’果蒙抚诊曰:‘实有疾。’即取利忍在左右太阳穴各一剔,由发际至眉端约寸许,紫血盈地,觉微痛,顷即心神安和,三人皆失所在。室中光如电,照见窗外奇花异草,甚为美丽。正庆快间,遂醒,肝疾若失,苦痛全无,体渐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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