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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凌云居士敬述
一、车覆无伤 饶汉祥居士,字宓生,湖北武穴人。民国十二年在天津研求内典,初持大悲咒,一日即熟。十五年郭松龄在关内撤防,回军辽沈,聘林长民为总参议,饶为秘书长。郭旋覆亡,饶即逃避,默求观音菩萨救护。对方枪弹如雨,林及随从在前,中弹倒地,饶因文弱落后,反安然无恙。雇车逃奔营口,因失道与郭夫妇囚车相遇,郭大声招呼,幸风大气寒,监押军官,均戴皮帽,耳全被遮,未听清楚,以枪柄击郭头曰:‘汝尚不安分而欲发言耶?’郭遂不敢开口,获交臂而过,未被发觉。车行傍晚,不辨道路,忽陷深坑,若有物托其身躯,徐徐放下,车虽倾覆,人无伤损,得安返天津。后回籍寿终于家。
二、梦抚腿愈 徐性甫居士,现已在台出家。前在上海被大卡车撞倒,摔在电杆上,两腿都断,住上海医院治疗数月,无法治好,后回沈家门家中静养,终日不能动弹,痛苦非常。幸全家信佛,母与姊及妻子等拜佛许愿,并教其一心默念观音圣号,以消业障。忽梦菩萨示现女人,身穿黑服,教其伸出两脚,为抚摩伤处。痛极而醒,一无所见,觉两腿能动,故意伸直,毫无痛苦,方知腿已不药而愈。喜出望外,感激泪零,因此终身吃素念佛,以报佛恩!
三、让坐获安 长沙衡钰居士,遵母嘱常念观音圣号,故皆化险为夷。民国廿九年乘火车至衡阳,转汽车往江西吉安,驶至竹塔市停车时,下车喝茶,上车时,原在右边之坐位,被人占坐,便将行李移至左边坐下。甫驶过木桥,为避让对面而来之小轿车,司机失手将车盘向右转过多,轰然一声,跌下离路面丈余之水田,幸遇电杆阻住,车窗玻璃均已粉碎,占坐之人,伤重致死,衡跌行李上,安然无恙。
四、临危转安 苏州灵岩山住持妙真和尚,勤修净业,常念佛及观音圣号不辍。民国三十二年五月十二日下午四时半,由苏州乘公共汽车回木渎,经外跨塘第四号桥,桥身北边已损,车由南边驶过,因无栏杆,左后轮忽陷桥外,车遂向南倾侧,乘客十九人,全倒车左,有一头被撞破。正危急万分车将下倾入河之际,以车行甚速,倏忽已抵桥西平地。而车之机件轮盘轮轴等完全损坏,惟汽缸未损,虽尽全车乘客之力,不能推动。共赴桥南轮船埠改乘轮船,妙公告众曰:‘此次临危转安,诚为希有,待我回山,敬建观音普佛一堂,以忏各人宿业,敬请签名。’晚抵木渎,翌晨王文魁等同上灵岩瞻礼,承妙公招待,谈及车祸,妙公曰:‘倘业障重者,虽处坦途,亦有不测之祸。若能忏悔宿业,持戒念佛,虽命该罹难,仰仗佛慈加被,亦得逢凶化吉?反之,日日造杀盗淫诸恶业者,虽命该福寿康宁,待恶贯满盈,亦难逃天谴,盖因果循环,无非自召,天固无所用心也。昨日之脱险,亦系各人平日存心善良,故得蒙佛与观音冥祐耳。’
五、携像独安 袁保坤,袁德常居士之弟也。宅心仁厚,阴行慈善。抗战时寓重庆歌乐山,念佛及观音菩萨益虔。卅二年十一月中携佛像乘汽车进城配镜框供奉,讵在大雾中与对面来车互撞,同车十余人皆头破血流,司机腿折,独袁一人竟未觉震动,但以一手抱柱,并未倾跌,毫无损伤。所携线香一盒,一枝未断,惟电筒轧坏。
六、伤臂渐愈 钟詹宽凤居士,住台中市复兴路国际戏院对面。三男进礼,民国四十二年秋十五岁,站在门口,被一运货大卡车,因闪避路中游戏之三个小孩,突紧急向右,将其冲倒,而车轴钩其衣服,拖过电杆二枝,仍未刹住,急喊:‘我母信佛,观音菩萨快来救我。’连叫三声,车即停住,幸未辗死。惟左臂擦伤,血肉与砂石模糊不分,不易取完,住院四天,臂肿发黑,医须将手锯掉,免有性命之虞。商请剜去腐烂皮肉和砂石一盘,当在旁直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供西方三圣小像于病房,虔诚称念,一连三次梦见观音菩萨用杨枝净水洒其痛手,立刻清凉,渐生肌长肉,恢复原状。
七、佩像得救 台湾刘胤龙,幼随父母念佛及大悲咒、白衣咒、观音经等,数十年来从未间断。民国六十一年四月向观世音月刊社索赠观音圣像,常佩上衣右边袋中。六月十日赴友汤饼宴后,由李某以机车载送回家,因酒醉车走之字形,将其摔下,人车均压其身。但脑犹清醒,尚无痛苦,飘飘然如处云雾中。闻路人云:‘此人死定矣,满身是血,快通知警察。’旋有人扶其坐起,觉左踝微痛,左肘被擦破皮,血和汗滴白衣上,分外醒目。忽又闻路人云:‘此人死而复活。’实则未受重伤,而轻伤亦在左边,显蒙大士救护,从此信佛益笃。
按诸佛菩萨小圣像,只宜供奉,万不可佩带身上,以免亵渎,获罪无量。虽乘车船飞机,或当冲锋陷阵,或至危险之处,可恭敬佩带,并默念观音圣号,定蒙垂祐,履险如夷。但向任何人或神作揖跪拜时,应先取放净处,以免彼此罪过无量。如大小便利,或至不洁净处,亦应如此。印光大师曾切责普劝,望均注意为盼!.
八、车毁人安 民国三十八年一月偕内子郑侣梅由北平脱险,经沪杭,转湘鄂。三月十八日由武昌返家,因公路班车客少停开,改乘往崇阳接货空车,天雨疾驶,至咸宁小岭,忽滑坠悬崖下,余仍端坐车中默念观音圣号未停,内子独不见,急大声疾呼,始寻声于车下救出,衣服尽湿,伤痛毫无。据云:‘车翻时倾出,似有人托放地上,车随后翻身坠下,幸十轮支柱,否则成齑粉矣。’当地居民闻声往救,佥云:‘此地曾翻车数次,死伤甚多,惟此次车毁人安,非蒙佛祐能如是耶?’随搭军车返里,从此常念观音圣号,愈颠沛流离,心愈诚而念愈勤也。
九、现身垂救 三十八年夏任军法局秘书,十一月廿七日匪又迫近重庆,奉命随政府迁成都,拟携眷乘船未遂,候车至廿九日仍未拨到,请示观音菩萨可否明日起程,蒙示六十九签云:
舍舟遵路总相宜 慎勿嬉游逐贵儿 今日樽前兄与弟 明朝仇敌又相随
惊曰:‘明日即陷敌矣,应速行。’请再派员督催,至下午始拨到卡车一辆,仅能载文卷及驻卫宪兵。幸局有车辆,先请修妥备用,徐局长全家及丁夫人乘轿车先行,余与孙处长拔吾携眷同丁副主任敏之兄乘吉普车押后,因无司机,由局长内弟吴世佶兄挈眷驾驶。时已军警撤完,秩序大乱,甫至牛角沱;遇难民拦车,稍一惊慌,车即倾覆,忽遇石栏,阻未坠江,亦未伤人。将弃车步行,随手一翻,蒙示四十八签云:
登山涉水正天寒 兄弟姻亲那得安 不遇虎头人一唤 全家谁保汝重欢
疑曰:‘局长内弟驾车不安,但虎头人如何得遇耶?’忽一自称卢司机者,即请行人相助,将车拖起,立予修复,驾送疾驶,经歌乐山时,山洞即将炸毁,稍迟片刻,无路可通。出青木关,始追及座车,甫至壁山,又闻匪警及内江车多渡缓,改驶西温泉而脱险。绕道绵阳,至十二月五日安抵成都,卢即拒酬而去,甫送出门忽不见,始悟卢字为虎头也。如非大士现身垂救,何来去莫测,相遇如斯之巧耶?重庆果于三十日陷匪,二签皆奇验。
十、水到伤愈 余初来台,寓台北市武昌街一段五十巷十一号。四十年三月二日晚偕内子郑侣梅往南昌街十普寺听道源老法师讲圆觉经,步行至爱国西路,树荫灯暗,内子被车撞倒,幸未重伤,任车驶走。仍同往听经毕,步行返寓,觉右手左足均甚肿痛,即在佛堂跪念大悲咒,为诚求观音菩萨俯赐大悲水,遍查伤处,即痛止肿消而伤愈矣。
十一、猛撞轻伤 五十四年四月十日因事横过台北市延平北路二段,手持念珠,口念观音圣号,忽一机车飞驶而来,退避不及,被猛撞飞奔于车水马龙之中,远达数丈,始克立定。幸未倒地伤脑,亦未再撞往来如鲫之车,惟右手背坟起如桃,左足胫肿起如盗,皮未破而骨未断。骑车之台湾青年,反车倒而自伤,当与握手而别。前为同乡葛景荣君疗伤,所购云南白药,尚余两瓶,承韩思敏兄惠赠两瓶,调大悲水,内服外敷,数日即愈。
按余夫妇前同乘车,两遭车祸,虽险无恙。而先后安步台北市区,反被撞伤,殆多生业债,因缘会遇,幸蒙大士垂救,化重为轻,故均欢喜承受,以解怨而释结也。
十二、光救无恙 胡智纯居士,壮年多病,民国十一年承褚居士约往普陀山礼观音大士后,每晨念佛诵咒,病忽渐愈。十五年三朝普陀,皈依印光大师。再朝天童、天竺,三月十二日在返里途中遇雨,避于锦塘村,离家尚二十余里,欲冒雨行,讵所乘之马将其撞倒,后蹄正对其胸,忽白光一闪,将马掀出门外,始获无恙,显蒙大士救护也。
十三、现树垂救 叶滋初居士,山西闻喜县人。皈依印光大师,常念阿弥陀佛及观音圣号。曾骑骡行于大岭间,一边高峰,一边深涧,雪冻成冰,滑跌下涧,半崖忽有一大树,恰落到树之中间,得以无恙,否则粉身碎骨矣。此树何由而有?乃观音之所示现也。
十四、挂树得救 江西钟石磐居士,民国三十八年八月在赣南安远行军,夜黑人静,山路崎岖,行久疲极,便骑马上,一心念观音圣号。讵至一转弯之地,忽马失前蹄,人随马下,幸腿挂小树,得未随马下坠。同伴照以手电,将其拉上,竟毫无伤损,身心镇定,若无其事。再下找马,始知是一山涧,悬崖陡壁,深不见底,马已牺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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